帝今晚因为他而沉入欲望之中。怀着这样的理想,他一手环住宣帝的腰身,将自己的分身与宣帝的握在一起快速捋动,低下头在他颈间烙下点点炙热的吻。 那三人的打算也和他一样。虽然宣帝要辍朝三日,但平时早晚都要上朝,夜里更要和人争抢,就是这三天全归自己都不嫌多。若再按规矩一人侍寝一天,辍朝才三日,可是完全不够四个人分。 何况此时人皆争先,这四人算不得知己知彼,也总是神交已久。他们却都是见贤思齐之人,旁人如此奋勇争先,自己怎肯随意退让? 滑腻的昂扬之势隔着温泉蹭在宣帝身上,那种势在必得的逼迫感却叫宣帝有些畏缩——才辍朝三天怕是歇不过来的,早知就直接微服私巡,不管江南江北的,把这几位爱妃在宫里晾一晾……罢了,就是晾过几天,再回来还不是要自己面对。这几人都是自己不顾众臣...
...
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