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之心昭然若揭。 “你还没回答我们问题呢!”记者喊。 “只是撞到一起了而已,巧合,巧合,大家不要太敏锐了啊,哈哈!”白青亦说:“再说,最劲爆的消息都已经公开了,还有什么需要在记者发布会上说的吗?” 记者说:“那得问你们自己了啊!” 问我们自己…… 白青亦扪心自问,觉得自己坦坦荡荡,无不可告人之心,于是挽着顾芷寒的手臂,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电梯。 电梯里,白青亦亲了顾芷寒一下,说:“之前我就想说了,你是故意的吧?” 从起床开始,顾芷寒脸上的笑意就一直没有消失。她笑着说: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 还能怎么样?白青亦悻悻,半晌开口道:“今晚我先来。” 脸变得红彤彤的。 ...
...
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