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我马上,我看完这些。”余阳没有抬头,他专注于自己手头的表格,用手机填表属实很难控制,一不小心就不知道划到哪里去了。 但在沉安眼里,余阳又再次忽略了她说下雪的事情,她其实有些激动,因为作为地道的南方人,看雪其实是一件很小概率的事情,虽然出国多年,但每次见到雪还是觉得很兴奋。尤其是,在这个寒冷的冬天,和喜欢的人一起看雪,是一件很温柔幸福的事情。而她喜欢的人,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忽略了她。昨晚未消散的的委屈又再次闷在她的心头,堵堵的,说不上来的黏糊糊的难受,很焦灼,却又无可奈何。 她很讨厌这样的感觉。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,至少在其他感情面前都是如此。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,双方一起讨论,一起剖析内心,一起解决,如果实在解决不了就分手,该断则断,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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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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