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手术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定格在脸色煞白的符念珊身上。她拿起司仪的话筒,清冷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每一个角落: “各位亲朋,感谢你们来送我父母最后一程。今天,除了送别,我还有几件关于我‘好妹妹’符念珊、她那位‘好丈夫’张成、以及他们‘好女儿’张嫣然的事情,需要当着父母在天之灵,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说个清楚明白!” 符念语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,她条理清晰,字字诛心: “符念珊,你的大学文凭是怎么来的?是用我符念语的录取通知书顶替来的!你在大学里穿金戴银、风光无限的时候,你的学费、生活费,是我在震耳欲聋的纺织厂里,每天站十二个小时,磨烂双手,用血汗换来的!你心安理得地吸着我的血,却把我当保姆使唤,把我的女儿当成你女儿换肾的备用零件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