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明事理” 的小妻子,另只手指了指察颂的房间。 她面颊微红,懂丈夫的意思,转回套房询问孩子们想不想出去走走,难得来泰国旅游,得到的答案是,小暻不喜欢大热天出门,曦曦缠着梭沙大哥陪她玩洋娃娃,也不愿闲逛。 所以,泰国南岸,一对年纪轻轻的小夫妻十指相扣,漫步于炽阳灿光铺满的芭提雅第二大道。 妻子告诉丈夫,在中国,谈恋爱的男女通常都会去吃饭,看电影,压马路,这是约会的基本步骤。 “不睡觉么?” 男人一本正经的疑惑。 听这问话,头戴宽沿遮阳帽的柔美女人简直哭笑不得,也是,他们粗暴的越过了恋爱,在他简单野蛮的世界里,更不知道约会为何物。 毕竟,从起初相遇,他已经当她是妻子的存在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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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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