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味的…带点微酸的香甜气息在嘴里浓的化不开来,真实的就好像正在吃柠檬、喝柠檬汁一样…要做到这样的程度…制作的人要如何的煞费苦心哪…忍……你又是用怎样的心情在为我制作这水果糖的…… 令扬用力咬紧牙根,彷佛就能克制心中激越的灵魂…紧紧锁上眼帘,好像就能拦住欲倾泄而出的泪意…只是因一颗小小的糖果而溃堤的情绪,已一发不可收拾!那份自三十几年前就被不断压抑、刻意淡漠、闭口不谈的爱情,正狂猛的席卷著上下所有的知觉!让展令扬禁不住的全身颤抖! 脑袋一片空白,只是看的见四周的景致在变动,知道二条腿在走路,然後看见自己的手打开了大门,踩进了客厅,所有人都在,个个的表情既惊慌又讶异,争先恐後的朝自己过来,又是摸额头测温度、又是拍拍我的脸、我的背、我的肩,还用力的抱住我,似乎大声的在说...
...
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