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你开门。 柠柠开了门,没看见床单,却是被阿佑一把抱住。 见怀中人要推开自己,阿佑连忙解释道:床单没有被弄脏,不用洗。边说边把柠柠揽进屋里,顺手关上了门。 可是我刚才尿了。 阿佑屈指弹了下她额头,笑道:那不是你想的那样。 柠柠一脸的茫然让他轻笑出声。他看着她身上绳子留下的红痕,皱皱眉,又温柔地解释道:会出现那样的情况,是因为你的身体被取悦了,你的身体很开心。 他再次揽过柠柠,摸摸她的发顶:刚才,我也很开心。我硬了。他带着一丝羞耻将这两个字说出了口,这是因为我的身体,也被你取悦了。 柠柠的脸已经红透了。 听他温柔地说这些,怎么感觉比在床上被他又摸又掐还羞耻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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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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