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先是环顾四周,把野渡的白骨和衣服收拾了一下,弯腰钻出,在摩崖石窟旁边寻了一块空地上,挖了个坟,将野渡掩埋了,又在旁边砍了树木做成墓碑,拿匕首刻上“野渡之墓”四个字。 百里子戚返回石窟,将火把扔了进去。 一会儿,火光熊熊,将石窟连着周围连绵的一人多高的灌木都变成火海,他背手驻足在悬崖边,借着月光和火光,向山下望去,却吃惊的发现——东山寺,整个寺院——在夜色中,忽然消失不见了。 “谁?”子戚转身,拔出赤霄剑抵住来人的喉咙,他吃惊的发现来人竟然是空舟。 空舟目瞪口呆的目睹这一切,他问:“陛下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师傅,我师傅呢?”他惊见石窟已经烧成空地。 “你?”子戚皱眉,并没抽回宝剑,问道:“你从何而来?” “师傅命小僧在后山面壁思过三个月,今天正是出关之时,小僧特地来寻师傅的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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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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