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从门边走来,眼睛紧紧盯着她,原来姐姐生气是这个模样,像用冰雪雕刻的圣女,神圣而不可侵犯,想到这里,更加兴奋了呢。 所以才叫霜么?他低声呢喃,细细咀嚼这几个字。 什么? 少女十分警惕,类似炸毛的小型犬,不过面对体型差异巨大的对手,装腔作势终归是无济于事。 白昼含笑凑近她:姐姐嘴巴好红。 说完,他附身亲吻她的嘴唇,柔软富有弹性的唇触碰在一起,纪霜完全惊呆了,她从未涉及过情事,甚至连自亵都没有过,以至于震惊到身体僵硬,忘记推开行凶的恶徒。纵容不是武器,是沉默的邀约。白昼伸出舌头,湿滑又精巧的沿着她的唇线描绘,然后钻进双唇间尝试打开齿关。 纪霜终于恢复过来,眼睛迅速溢满泪水,狠狠地推开他。 你简直...
...
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