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证。毕竟是作画效率极高的天才少年,搜集证据起来更是雷厉风行。私下的探听容易引人怀疑,况且还是在考试期间这样忙碌的时刻。幸而她的班级离楼梯口不远,整日熙熙攘攘,若说偶然路过也是极其寻常的事。 和刘墨绯相似,他的心思从没放在学习上。语文数学这类的正课倒是会听,但往往只是机械性地誊抄老师写好的板书,就连板式和标点都如出一辙。分数不那么重要的副科几乎激不起他的兴趣,所以早修后漫长的白日,男孩总懒懒地支着下巴,视线永远黏于桌面,右手则不断在白纸上写写画画。 身旁的同桌早就见怪不怪,她是个简净得有些内向的女孩,班主任也是看中这点,才把两人的座位排到一起,这点倒颇为符合他的要求。而比较起来,赵修函在寝室里时时刻刻的提醒实在让少年心生抵触。即使知道对方只是注重规章制度,并非刻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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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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