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东西逃出? 这地道之下,究竟镇压着何等恐怖的存在? 空气愈发沉闷,带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。 三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,被粗糙的石壁吸收,又诡异地反射回来,仿佛有无数双耳朵在暗中聆听。 “大家小心,”谢无尘压低声音,目光锐利如鹰隼,扫视着前方每一寸可疑之处,“这里的机关设计,似乎年代更加久远,而且……手法也更狠辣。” 他的话音刚落,沈璃便感到胸口的凰心碎片微微发烫,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她停下了脚步。 她抬手示意,指向前方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石板:“那里,有问题。” 谢无尘凝神细看,那石板与其他地砖并无二致,甚至连磨损程度都相差无几。 他取出一枚特制的细长铜针,小心翼翼地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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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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