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扔进了大海。 这枚戒指来得太迟了,希望宁悦不会介意。 “今天,我终于攒够了钱买戒指。”利峥从胸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,打开的时候,一枚白金镶钻男戒在深蓝色底座上熠熠生辉。 他小心地把戒指盒子托起,眼睛发亮地看着宁悦,低声说:“谢谢你,愿意跟我在一起。” 室内一片寂静,只有蜡烛在静静地燃烧着。 宁悦的脸色有些奇怪,说不上高兴,也说不上不高兴,皱着眉看着利峥托起的戒指,并不伸手来接。 利峥心里不安起来,到底什么地方出问题了,他看过求婚仪式,是这样的没错啊? “等一下。”宁悦沉声开口,“杏仁雪糕变戒指我就不提了,你哪来的钱?” 他突然想到什么,一脸震惊:“你真给江遥当裸体模特儿去了?!”...
...
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