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弈俯身在她面前,一只手扶住她的下巴,让她跟自己对视。 “刚才在车上,不是说原不原谅我,看今晚表现?” “……” “所以,今晚当然是要好好表现,一雪前耻?” “……” 话落,池弈的吻已经落了下来。 还是熟悉的气息,薄荷、雪松、带着一点淡淡的柠檬香。 也许是香槟的缘故,安焰总觉得今晚的池弈,尝起来有清爽的甜味和果香。 “在想什么?” 池弈攫住安焰的视线,拇指轻轻摩挲被他吻得微肿的唇瓣。 安焰看着他,忽然有些恍然。 她从没告诉过池弈,早在那首勃拉姆斯的演奏之后,她就已经把池弈纳入自己的音乐,只要她还会拉琴,未来就一定会和池弈一起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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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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