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妃暄原本雪白的脸颊,红一阵紫一阵。显然,很是无奈。 我更乐了,哈哈大笑:“我自己的身体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!我还可以更进一步你信么?” 说着,弯下腰伸出手指,就要自戳…… “喂——”她惊恐大叫,扑了上来。 我哈哈大笑,和她打在一处。 一红一白,两相旋转,卷起白雪纷飞漫天…… 慈航静斋对阴癸派,从来没有认真决出输赢过。而我和师妃暄作为两派的圣女,也从来没打出过胜负。 最终,两人都累了,躺在地上起不来。 而我非要躺在她身上。 她想推开我,但无奈与我只能算势均力敌,推不开,便只能作罢。 于是,安生躺下。(原来“我”的胸躺起来这么舒服(*^__^*)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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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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